今年3月,一则充满期盼的寻根信息通过微信公众号“铭逸会”辗转传到我们手中。信息来自一位寻根中间人杨小姐,她希望能帮忙查找:峡山街道上东浦村是否有庄氏祖祠?她所联系的一位马来西亚长辈,姓氏也为庄,祖籍正是峡山街道上东浦。这位长辈年事已高,记忆中的家乡已是模糊一片,但他始终牵挂着故土的祠堂,希望能寻得根脉。他提供的父亲名字叫莊良顺(亦作庄良舜),这便是此次寻根的核心线索。
接到信息后,我们意识到这不仅是简单的地名查询,而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亲情接力。我们立刻请杨小姐添加微信详谈,试图从老人家模糊的记忆中拼凑出更多关键信息。据老人家回忆,他的父亲庄良顺早年为了生计,和姑姑一同下南洋,落脚于马来西亚槟榔屿高渊(Bukit Mertajam),在大山脚P Simpang Empat十字路口经营杂货店,以此艰难维生。后来日本南侵,战火波及南洋,家道因此中落。而在远隔重洋的家乡,父亲原有一结发妻子,因在南洋日子过得苦,父亲自觉没脸回去,只能偶尔通过书信维系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老人家小时候只知道这么多,随着岁月流逝,线索几近断绝,这成为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信息在指尖传递,思念却已跨越重洋。面对这沉甸甸的托付,我们深知这绝非一次寻常的地名查询,而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亲情接力。我们火速联系杨小姐添加微信,渴望从老人家那如风中残烛般的记忆里,打捞起更多关于故土的碎片。据他回忆,父亲庄良顺早年为了生计,曾与姑姑结伴下南洋,落脚于马来西亚槟榔屿高渊(Bukit Mertajam),在大山脚P Simpang Empat十字路口经营杂货店,以此艰难维生。后来日本南侵,战火波及南洋,家道因此中落。而在远隔重洋的家乡,父亲原有一结发妻子,因在南洋日子过得苦,父亲自觉没脸回去,只能偶尔通过书信维系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老人家小时候只知道这么多,随着岁月流逝,线索几近断绝,这成为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杨小姐补充道,老人家虽然线索不多,但记住了家族的字辈:“敦厚成名儒,清勤㐅福基”。他在铭逸会的一篇文章里看到,汕头市潮阳区和平溪北庄氏光垂堂的字辈似乎与此相同,但这并不能完全确定祖籍就在上东浦。为了给老人家一个准确的答复,也为了让他能放心订票回乡祭祖,我们必须先查到族谱中是否有“莊良顺”的记载。此外,杨小姐还提供了另一个关键物证:庄良顺的儿子曾保留过一个老信封,上面清晰地写着寄信人地址“峡山上东埔南门”。这一地址成为了打开寻根大门的钥匙。
拿到这些珍贵线索后,我们立即联系了潮南区峡山街道上东埔村的热心宗长庄长雄先生。长雄宗长对寻根之事极为热心,他拿到“南门”二字后,立刻分析道:上东埔老寨子确实有南门、东门、北门之分,但老寨内如今已无人居住,从南门迁移出来的族人,大概率属于二片区域。他迅速将寻根信息转发至村里的各个片区宗亲群,并发动身边人一起帮忙寻找。与此同时,杨小姐那边也传来了更多细节:寻根人庄良顺的儿子庄儒文回忆,父亲当年下南洋是在1930年左右,当时年仅19岁;家里除了原配周氏大娘外,父亲还是家里的小儿子,上有两三个兄弟和一位大姐;当年书信往来的伯父叫庄亚成;后来家乡发生瘟疫(霍乱)和灾荒,亲人相继离世,音信才彻底断绝。
随着寻根信息在宗亲圈的扩散,转机很快出现。村委会的一位治保主任在走访村里一户人家时,恰巧问到了一位93岁的阿婆。当听到“庄良顺”这个名字时,阿婆浑浊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激动地说道:“良顺阿,我叫他老细叔!”这一声“老细叔”,瞬间拉近了时空的距离。经过长雄宗长和治保主任的深入询问,阿婆回忆起更多细节:原来她是庄阿成的老婆,当年庄阿成去世时,远在马来西亚的良顺还曾专门寄来“银纸钱”(金银礼)以表哀思。这一细节与马来西亚亲属的描述完全吻合,仿佛是跨越时空的确认。

随着寻根信息在宗亲圈的扩散,转机很快出现。村委会的一位治保主任在走访村里一户人家时,恰巧问到了一位93岁的阿婆。当“庄良顺”这个名字在耳畔响起,阿婆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起了波澜,浑浊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被一道光点亮。她激动地拍着大腿,用浓重的乡音说道:“良顺阿,我叫他老细叔!”这一声跨越世纪的呼唤,瞬间拉平了时空的距离。经过长雄宗长和治保主任的深入询问,阿婆回忆起更多细节:原来她是庄阿成的老婆,当年庄阿成去世时,远在马来西亚的良顺还曾专门寄来“银纸钱”(金银礼)以表哀思。这一细节与马来西亚亲属的描述完全吻合,仿佛是跨越时空的确认。
为了进一步核实宗族关系,我们又联系了同村的锡雄宗亲。巧合的是,庄阿成与锡雄宗亲同属一房,也就是同一个祠堂的宗亲,因此他对这段往事相当熟悉。锡雄宗亲提供的信息非常及时且准确:庄阿成夫妇确实生育了两个儿子,长子叫庄焕杰,还有一个老二。而庄焕杰这一脉又生了两个儿子,其中一位后人如今在上英镇派出所担任所长。通过多方接力,这位庄所长很快就通过中间人杨小姐与马来西亚的亲属取得了直接联系。双方通过视频通话,核对家族往事、字辈排行以及亲缘关系,当确认所有信息都严丝合缝时,大家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至此,这场跨越百年与千里的寻根之旅,在家族力量的接力下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这场寻根,不仅连接了血脉,更让“敦厚清勤”的家风在代际间重新焕发生机。那一封封泛黄的信件、一声声亲切的呼唤,都在诉说着:根脉所在,终有回响。

素材提供:微信公众《銘逸會》